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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

等待 白牆上的黑鞋印 青春頑皮的烙印 抹不掉 是每一面雪白的牆 必須等待的命運 白板上的藍墨水 任他龍飛鳳舞 還是要化作輕煙直上重霄九 等待 只是為了被抹掉 學生也在等 時鐘像年輪 按著筆蓋打發時間 撻、 撻、 撻、 小學。 中學。 大學。 社會。 死。 等待像白牆還是藍墨水 抑或是時鐘的錯覺 還是-- 都一樣。

傲月凌雪 第五章 山雨欲來 第六章 魚腸藏劍

傲月凌雪 第五章 山雨欲來 黑衣人步下「三百杯」時,天邊已是夕陽斜照,放眼望去,似欲下墜的雲霞五彩斑斕,血紅的、金黃的、醬紫的,水乳交融,捲成棉花、細絲、錦緞,天際的景色是多麼絢麗多姿。 黑衣人暗嘆:「只是近黃昏兮!」 他在洛陽的街巷以鬼魅般的身法穿梭,轉眼躍出高近三十丈的城牆,來到荒野裏的一處孤墳。落日的餘霞被黑暗鯨吞蠶食,逐漸消沒。荒墳一片死寂,連枯葉落下的微響也清晰可聞。 金風輕拂,老樹枯藤飄下幾片落紅,數隻烏鴉振翅上飛,「鴉、鴉、鴉」的尖嘶彷彿厲鬼冤魂,縈繞不去。 黑衣人的黑袍隨風拂揚,他長歎道:「又到秋天了。多少年來風風雨雨、治亂興衰,唯獨這孤墳不變,這夕陽依舊美麗。」他仰首觀天,夕陽被一輪孤月取替,月亮嵌在漆黑的夜空上,天地間就只有黑衣人與孤月,直至天荒地老... ... 良久,他無情的雙眼慢慢變得波濤洶湧,巨浪翻騰裏彷彿有一個小男孩,拉著他母親的手... ... 孤月高掛,小男孩的母親臉色蒼白,弱不禁風,一隻手輕撫著小男孩的頭,輕輕地唱著他最熟悉的兒歌,深情悱惻的歌聲在小屋裡飄蕩、和鳴,小男孩不明白發生什麼事,只是不停地抽泣,聲嘶力竭地叫:「娘!娘!娘!」 他母親的歌聲漸漸微弱,她艱難地道:「你就叫傲月吧,好讓你記得娘!」說罷氣絕,身體逐漸冰冷。小男孩空洞的眼神忽地爆起仇恨的火焰,他拿起角落的一柄黑鞘彎刀,身影融進月色中。 在月色中走出來的不再是小男孩,而是面目陰沉,挺拔英俊的少年人,一身破爛的衣服,背後依舊是一把黑鞘彎刀。這少年人在繁華的城市裡乞討、流浪,有時被野狗咬傷,有時被流氓毒打,有時兩三天餓著肚子,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他明白,只有最冷酷、最頑強的人才能活下去,人和野獸的分別其實不大。 這個少年十五歲時殺了第一個人。那人是個土豪,不許他乞討,他就潛伏在那人家裡三日三夜,滴水不沾、粒米不進,一動不動,機會一至,立刻出手,一招斃命。 只是土豪所屬的幫會勢力強大,派高手追捕少年,少年奮戰不敵,滿身血污地在山野間狂奔。皎潔的月光仍舊溫柔地灑下,照亮那漆黑的山路。這個又饑又渴的少年終於體力不支,跌到在泥濘中。他已經在死亡的深淵裏徘徊,眼前的是絕望、是悲憤。 這時,一隻拿著饅頭的手出現在眼前。少年迷惑地看著拿著麵包的手,那是一個高大的身影,一身黑袍...

傲月凌雪 第七章 決戰巔峰 第八章 無無無神功

傲月凌雪 第七章 決戰巔峰 傲月慢慢從背上解下刀鞘,提氣凝神,黑袍無風自動。狼嚎響起,在宏大的殿內迴盪,傲月的彎刀在鞘內上下碰擊,「當當當」... ...敲響了死亡的鐘聲。 傲月心中暗忖,自己的功力比上次施展「孤月大法」又深進一層,竟能在施展之際控制自己的神智,不由得信心大增,冷笑一聲。 凌雪毫無懼意,朗聲道:「師傅,您常教我讀聖賢書者任重道遠,要待人以『仁』,如今以巧計機關對付敵人,恐怕勝之不武,家父當年就悔之莫及,說寧願親手殺死敵人,也不願這樣取勝。」他又對傲月說:「若我落敗身亡,請你放過我師傅,正如我放過你一樣,至於『白道三寶』你可以帶走。若我勝出,你此生不能再踏足泰山。此約如何?」 傲月沉吟片响,心道:若我不從他的方法,恐怕王通會發動「降魔六合陣」。但若我應諾,絕對能打敗凌雪,即使除不了王通,殺了凌雪也是對白道致命的一擊。便道:「好!」說罷兩人擊掌為誓。 王通的聲音響起:「且慢!若然平手又如何?」凌雪心想:比武哪會平手,不過師傅這樣說,自有他的道理。只好道:「若是平手,傲月任挑白道三寶中的一寶,但一年內不能再踏足泰山。」傲月想也不想,爽快答應,心裏暗笑:若凌雪也收拾不了,我也不用留在魔門了。 他又哪裏知道凌雪藉一幅奇畫悟道? 傲月突然往後飛退,撞上殿門後反彈向凌雪,不斷加速,愈飛愈快。「嗆」!彎刀出鞘,刀芒一閃即逝,刀鋒馬上融入黑暗中。 凌雪目不能視,憑著過人的內力感覺到傲月微弱的氣場,無聲無息避到傲月左方,俐落地從傲月身後強抽出踏雪劍,頓時寒光四射,大殿被照得亮如白晝。 傲月和凌雪四目交投,目光如利刃般交擊。 刀劍相交! 傲月連劈出十二刀,「叮」、「當」、「砰」、「刷」,凌雪立告受傷。傲月劈出的每一刀,無論用勁、角度、真氣都截然不同,第一刀如五雷轟頂,氣沉力猛,運的是「陽氣」,第二刀空空蕩蕩,似虛實實... ...凌雪不住變招應對,登時左支右絀。 凌雪恍然大悟,終於真正明白「三百杯」樓上的那幅畫,以不變應萬變,正是這一刻的良策!他暗運名震江湖的「水流千丈」內家功夫,真氣有任督二脈匯入踏雪劍,人劍合一。傲月再連續劈出十二刀,勁氣如猛虎相撲,蛟龍纏鬥,但傲月的真氣不論怎樣變化仍是如泥牛入海,難傷凌雪分毫。 傲月還待再劈出十二刀,凌雪已展開猛烈的攻勢,手一揮,踏雪劍化作一面白光閃爍的劍網,漫天劍影,燦...

紅了

紅了 白月光的遇見 雪白的玉盆 不小心 紅了臉頰 白月光 像戴蓑笠的老翁 不小心 紅了眼眶 為何 每個深夜總有 最深的牽情 每片月光總有 無底的冰涼 白月光 紅了... ...

傲月凌雪 第三章 亡命追捕 第四章 琴棋畫扇風郎君

傲月凌雪 第三章 亡命追捕  黑袍未至,已帶起狂風,呼嘯盈耳,凌雪驟感壓力大增。究竟應該避開龐大的樹幹,還是深不可測的黑袍呢?他在那一剎那下了決定。 凌雪人雖在半空,但體內尚餘幾分真氣,猛一提氣,硬向上升高數尺,雙腳剛好踏在橫空飛來的大樹上,身子晃了晃,瞬即站定。同時,他借力把長劍朝李密脫手飛出,再在樹幹上滴溜溜轉了半個圈,面對蓋頂而來的黑袍。 他正待運氣格擋黑袍,突然黑袍改變方向,像長了眼睛似的,「篷」的一聲套在自己脫手飛出的長劍上,兩物相碰,兩氣相交,「砰」的一聲震天價響,黑袍寸寸碎裂,長劍在那一剎那光華四射,馬上斂去,「噹啷」墜地。 凌雪暗叫可惜,飛撲向前,抄起長劍,沉腰坐馬,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凝神待敵。夏風薰薰,樹葉沙沙,婆娑的樹影隨風舞動,鳥獸驚飛,凌雪成了驚弓之鳥,只覺風聲鶴唳。 他想:這人助我們擊退李密,卻不讓我們殺掉李密,安什麼好心?難道他想讓王世充和李密拼個你死我活,自己坐收漁人之利?那麼他的主人是誰呢?杜伏威?蕭銑?李淵?真難說。 突然後面一聲輕響,凌雪閃電轉身、飛撲、拔劍,猛然止步,原来只是一隻松鼠。他垂下握得青筋暴現的右手,抹去額上的冷汗,收劍回鞘,長吁了一口氣,自己真是草木皆兵。 過了半盞茶時分,仍不見動靜,凌雪以為多等無益,施展輕功 追 近大隊去了。路上凌雪看著兩面不斷高速倒退的景物,知道自己輕功已施展至巔峰,卻擺脫不了心內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多次往回望,眼前盡是無盡的漆黑,和悄愴幽邃的林木,但他敏銳的靈覺卻告訴他,有人緊跟在後,且此人殺氣極重,武功鬼神難測。黑夜的壓力越來越重,那人彷彿就是黑夜的化身。凌雪第一次感到不可名狀的恐懼和無助,冷汗涔涔而下,心浮氣躁下吐納不均,腳步虛浮,速度放緩。 他知道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十分不利,暗自立誓此間事了後,第一件事便是揪出那個傢伙,與他一決高下,除去這心腹之患。既有此念,心裏添了幾分踏實,一個「燕子三抄水」,橫過數十尺的距離,終於追上大軍。 幾下軍鼓響過,大隊停下,凌雪三步併兩步趕到隊頭,問王世充道:「聖上可以下令停止追趕敵軍?」王世充答道:「我剛接獲密報,李密欲投奔洛口倉,再圖重整陣容,捲土重來,故不敢貿然下令進擊。」凌雪道;「計將安出?」王世充皺眉道:「現在最難解決的是對方以逸待勞,糧食供應源源不...

一聲弦

一聲弦 離籬亭邊草, 青清石上泉。 遊子思無琴, 天際一聲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