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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面... ...

面對面... ... 我們面對面... ... 何處來的古箏 清音彷彿那湧動的鳥鳴 在廣闊的湖面上洶湧... ... 時而激起-圈圈 漣漪 妳的聲音熟悉得心悸 撥斷了我所有心弦... ... 不顧而去。背影始終堅定... ... 何處飄來的浮雲 溫柔的白、雀躍的滑 妳的臉比鵲橋還遠... ... 十萬八千里又十萬八千里... ... 我不禁懷疑 其實妳是不是未下凡的天使 哪裡來的清芬 菊花的香、玫瑰的刺 我醉了... ... 倒在芬香裏 倒在妳的懷抱裏... ...然後 狠狠地摔倒! 因為我不在妳的懷抱裏。 我聽妳我看妳我嗅到妳 但我碰不著你... ... 我面對面也想念著你 我面對面也想念著你 ... ...

送你

去年。 去年的生日,你送我 字畫,你送我 書券,你送我 祝福,你送我 溫暖。 我送你上機,我送你 千里,我送你 英國,我送你 美國,我送你 你、你、你、 你們 漸行漸遠 (今年的生日,你送我 電玩,你送我 圖書,你送我 天下地上的奇寶, 海爛石枯的友情。 然後,輕輕送我一句: 下年同月同日, 再夢中相會吧!) 揉揉眼,未轉眼便是十年。 二十五歲的人只有盼 望 聖誕老人的禮物 你、妳、你、你、您、你、妳、你... ... 像不見了的禮物沉澱到深心深處, 偶爾找到, 或者心深一聲輕輕的歎息 送別。 當年

等待

等待 白牆上的黑鞋印 青春頑皮的烙印 抹不掉 是每一面雪白的牆 必須等待的命運 白板上的藍墨水 任他龍飛鳳舞 還是要化作輕煙直上重霄九 等待 只是為了被抹掉 學生也在等 時鐘像年輪 按著筆蓋打發時間 撻、 撻、 撻、 小學。 中學。 大學。 社會。 死。 等待像白牆還是藍墨水 抑或是時鐘的錯覺 還是-- 都一樣。

傲月凌雪 第五章 山雨欲來 第六章 魚腸藏劍

傲月凌雪 第五章 山雨欲來 黑衣人步下「三百杯」時,天邊已是夕陽斜照,放眼望去,似欲下墜的雲霞五彩斑斕,血紅的、金黃的、醬紫的,水乳交融,捲成棉花、細絲、錦緞,天際的景色是多麼絢麗多姿。 黑衣人暗嘆:「只是近黃昏兮!」 他在洛陽的街巷以鬼魅般的身法穿梭,轉眼躍出高近三十丈的城牆,來到荒野裏的一處孤墳。落日的餘霞被黑暗鯨吞蠶食,逐漸消沒。荒墳一片死寂,連枯葉落下的微響也清晰可聞。 金風輕拂,老樹枯藤飄下幾片落紅,數隻烏鴉振翅上飛,「鴉、鴉、鴉」的尖嘶彷彿厲鬼冤魂,縈繞不去。 黑衣人的黑袍隨風拂揚,他長歎道:「又到秋天了。多少年來風風雨雨、治亂興衰,唯獨這孤墳不變,這夕陽依舊美麗。」他仰首觀天,夕陽被一輪孤月取替,月亮嵌在漆黑的夜空上,天地間就只有黑衣人與孤月,直至天荒地老... ... 良久,他無情的雙眼慢慢變得波濤洶湧,巨浪翻騰裏彷彿有一個小男孩,拉著他母親的手... ... 孤月高掛,小男孩的母親臉色蒼白,弱不禁風,一隻手輕撫著小男孩的頭,輕輕地唱著他最熟悉的兒歌,深情悱惻的歌聲在小屋裡飄蕩、和鳴,小男孩不明白發生什麼事,只是不停地抽泣,聲嘶力竭地叫:「娘!娘!娘!」 他母親的歌聲漸漸微弱,她艱難地道:「你就叫傲月吧,好讓你記得娘!」說罷氣絕,身體逐漸冰冷。小男孩空洞的眼神忽地爆起仇恨的火焰,他拿起角落的一柄黑鞘彎刀,身影融進月色中。 在月色中走出來的不再是小男孩,而是面目陰沉,挺拔英俊的少年人,一身破爛的衣服,背後依舊是一把黑鞘彎刀。這少年人在繁華的城市裡乞討、流浪,有時被野狗咬傷,有時被流氓毒打,有時兩三天餓著肚子,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他明白,只有最冷酷、最頑強的人才能活下去,人和野獸的分別其實不大。 這個少年十五歲時殺了第一個人。那人是個土豪,不許他乞討,他就潛伏在那人家裡三日三夜,滴水不沾、粒米不進,一動不動,機會一至,立刻出手,一招斃命。 只是土豪所屬的幫會勢力強大,派高手追捕少年,少年奮戰不敵,滿身血污地在山野間狂奔。皎潔的月光仍舊溫柔地灑下,照亮那漆黑的山路。這個又饑又渴的少年終於體力不支,跌到在泥濘中。他已經在死亡的深淵裏徘徊,眼前的是絕望、是悲憤。 這時,一隻拿著饅頭的手出現在眼前。少年迷惑地看著拿著麵包的手,那是一個高大的身影,一身黑袍...

傲月凌雪 第七章 決戰巔峰 第八章 無無無神功

傲月凌雪 第七章 決戰巔峰 傲月慢慢從背上解下刀鞘,提氣凝神,黑袍無風自動。狼嚎響起,在宏大的殿內迴盪,傲月的彎刀在鞘內上下碰擊,「當當當」... ...敲響了死亡的鐘聲。 傲月心中暗忖,自己的功力比上次施展「孤月大法」又深進一層,竟能在施展之際控制自己的神智,不由得信心大增,冷笑一聲。 凌雪毫無懼意,朗聲道:「師傅,您常教我讀聖賢書者任重道遠,要待人以『仁』,如今以巧計機關對付敵人,恐怕勝之不武,家父當年就悔之莫及,說寧願親手殺死敵人,也不願這樣取勝。」他又對傲月說:「若我落敗身亡,請你放過我師傅,正如我放過你一樣,至於『白道三寶』你可以帶走。若我勝出,你此生不能再踏足泰山。此約如何?」 傲月沉吟片响,心道:若我不從他的方法,恐怕王通會發動「降魔六合陣」。但若我應諾,絕對能打敗凌雪,即使除不了王通,殺了凌雪也是對白道致命的一擊。便道:「好!」說罷兩人擊掌為誓。 王通的聲音響起:「且慢!若然平手又如何?」凌雪心想:比武哪會平手,不過師傅這樣說,自有他的道理。只好道:「若是平手,傲月任挑白道三寶中的一寶,但一年內不能再踏足泰山。」傲月想也不想,爽快答應,心裏暗笑:若凌雪也收拾不了,我也不用留在魔門了。 他又哪裏知道凌雪藉一幅奇畫悟道? 傲月突然往後飛退,撞上殿門後反彈向凌雪,不斷加速,愈飛愈快。「嗆」!彎刀出鞘,刀芒一閃即逝,刀鋒馬上融入黑暗中。 凌雪目不能視,憑著過人的內力感覺到傲月微弱的氣場,無聲無息避到傲月左方,俐落地從傲月身後強抽出踏雪劍,頓時寒光四射,大殿被照得亮如白晝。 傲月和凌雪四目交投,目光如利刃般交擊。 刀劍相交! 傲月連劈出十二刀,「叮」、「當」、「砰」、「刷」,凌雪立告受傷。傲月劈出的每一刀,無論用勁、角度、真氣都截然不同,第一刀如五雷轟頂,氣沉力猛,運的是「陽氣」,第二刀空空蕩蕩,似虛實實... ...凌雪不住變招應對,登時左支右絀。 凌雪恍然大悟,終於真正明白「三百杯」樓上的那幅畫,以不變應萬變,正是這一刻的良策!他暗運名震江湖的「水流千丈」內家功夫,真氣有任督二脈匯入踏雪劍,人劍合一。傲月再連續劈出十二刀,勁氣如猛虎相撲,蛟龍纏鬥,但傲月的真氣不論怎樣變化仍是如泥牛入海,難傷凌雪分毫。 傲月還待再劈出十二刀,凌雪已展開猛烈的攻勢,手一揮,踏雪劍化作一面白光閃爍的劍網,漫天劍影,燦...

紅了

紅了 白月光的遇見 雪白的玉盆 不小心 紅了臉頰 白月光 像戴蓑笠的老翁 不小心 紅了眼眶 為何 每個深夜總有 最深的牽情 每片月光總有 無底的冰涼 白月光 紅了... ...

傲月凌雪 第三章 亡命追捕 第四章 琴棋畫扇風郎君

傲月凌雪 第三章 亡命追捕  黑袍未至,已帶起狂風,呼嘯盈耳,凌雪驟感壓力大增。究竟應該避開龐大的樹幹,還是深不可測的黑袍呢?他在那一剎那下了決定。 凌雪人雖在半空,但體內尚餘幾分真氣,猛一提氣,硬向上升高數尺,雙腳剛好踏在橫空飛來的大樹上,身子晃了晃,瞬即站定。同時,他借力把長劍朝李密脫手飛出,再在樹幹上滴溜溜轉了半個圈,面對蓋頂而來的黑袍。 他正待運氣格擋黑袍,突然黑袍改變方向,像長了眼睛似的,「篷」的一聲套在自己脫手飛出的長劍上,兩物相碰,兩氣相交,「砰」的一聲震天價響,黑袍寸寸碎裂,長劍在那一剎那光華四射,馬上斂去,「噹啷」墜地。 凌雪暗叫可惜,飛撲向前,抄起長劍,沉腰坐馬,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凝神待敵。夏風薰薰,樹葉沙沙,婆娑的樹影隨風舞動,鳥獸驚飛,凌雪成了驚弓之鳥,只覺風聲鶴唳。 他想:這人助我們擊退李密,卻不讓我們殺掉李密,安什麼好心?難道他想讓王世充和李密拼個你死我活,自己坐收漁人之利?那麼他的主人是誰呢?杜伏威?蕭銑?李淵?真難說。 突然後面一聲輕響,凌雪閃電轉身、飛撲、拔劍,猛然止步,原来只是一隻松鼠。他垂下握得青筋暴現的右手,抹去額上的冷汗,收劍回鞘,長吁了一口氣,自己真是草木皆兵。 過了半盞茶時分,仍不見動靜,凌雪以為多等無益,施展輕功 追 近大隊去了。路上凌雪看著兩面不斷高速倒退的景物,知道自己輕功已施展至巔峰,卻擺脫不了心內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多次往回望,眼前盡是無盡的漆黑,和悄愴幽邃的林木,但他敏銳的靈覺卻告訴他,有人緊跟在後,且此人殺氣極重,武功鬼神難測。黑夜的壓力越來越重,那人彷彿就是黑夜的化身。凌雪第一次感到不可名狀的恐懼和無助,冷汗涔涔而下,心浮氣躁下吐納不均,腳步虛浮,速度放緩。 他知道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十分不利,暗自立誓此間事了後,第一件事便是揪出那個傢伙,與他一決高下,除去這心腹之患。既有此念,心裏添了幾分踏實,一個「燕子三抄水」,橫過數十尺的距離,終於追上大軍。 幾下軍鼓響過,大隊停下,凌雪三步併兩步趕到隊頭,問王世充道:「聖上可以下令停止追趕敵軍?」王世充答道:「我剛接獲密報,李密欲投奔洛口倉,再圖重整陣容,捲土重來,故不敢貿然下令進擊。」凌雪道;「計將安出?」王世充皺眉道:「現在最難解決的是對方以逸待勞,糧食供應源源不...

一聲弦

一聲弦 離籬亭邊草, 青清石上泉。 遊子思無琴, 天際一聲弦。

在風中

在風中 蝶僵翼倦舞, 枯艷絮飛涼。 梧桐淚西風, 顫顫殘秋霜。

傲月凌雪 第一章 邙山之戰 第二章 夜襲敵營

傲月凌雪 第一章  邙山之戰 潘聞韶 隋末之時,群雄並起,烽煙萬里,是「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的時代,也是群魔亂舞奸邪蔽天的世代。硝煙、戰火、兵馬、戰爭的魔爪已伸到中原的每一寸土地,鮮血、毀滅、動盪、利慾肆意蹂躪著每一個靈魂,惶恐、驚懼、憎恨、絕望覆蓋著每一個人,而每個臉龐都籠罩着死亡的陰霾。 公元六一八年,戰爭已白熱化,踏入了決定性的高潮,黃河兩岸三足鼎立,李淵的精兵穩守關中富庶之地、王世充的舊隋兵屯於固若金湯的洛陽城,李密的農民起義軍佔據了山東河南等大片土地城邑,挾新勝宇文化及之勢直逼洛陽。 李淵乃閥閱門庭、綺襦紈褲不在話下,王世充亦為隋朝舊將,權傾朝野,李密卻帶領貧苦農民起事,若前兩者勝,則封建皇室勝;若後者勝,則草民農夫勝,亦將令神州翻天覆地。 黃河以南為邙山,邙山之南便是王世充佔領的洛陽,由洛陽起向東依次為金墉、偃師、洛口倉和洛口,李密派王伯當領兵屯於金墉,單雄信守偃師、邴元真守洛口倉,自己則駐守在邙山之南,實佔盡了地利,策略上無懈可擊。王世充率二萬精兵死士,駐紮於通濟渠以南,務求在洛陽以東先擊退李密十萬大軍,以避免兩敗俱傷的攻城戰。 萬里長空,密佈烏雲,層巒疊峰,密密麻麻佈滿兵騎,忽然春雷大震,大地搖撼,雨像扯破了的棉絮一般,輕撫飽受戰爭折磨的大好河山。通濟渠登時暗潮洶湧,如狼似虎的江水滾滾東流,「隆隆」作響,四周暗如黑夜,靜寂中只傳來幾聲馬嘶和「淅淅瀝瀝」的雨聲。 河的一邊站著黑壓壓的兵士,人人衣甲光鮮、刀槍生輝、士氣昂揚,寫著「鄭」字的帥旗在風中傲然飄揚,一名長官走過,兵士異口同聲地大喊:「大鄭必勝,李密必敗!」叫聲如萬馬奔騰,氣勢如虹。 河的另一邊,百里連營,旌旗處處,但因剛敗宇文化及,兵疲卒憊,武備不齊,士氣低落,高掛空中的帥旗竟也穿了幾個箭孔。 雨霧中,一騎駿馬在離李密營數里處飛馳而過,堅硬的馬蹄打在地上「嗒嗒」作響,揚起團團灰塵。馬上的人身披甲胄,身後的青布長袍乘風飄揚,面罩露出的一雙眼睛精光四射、透露出勇猛的大將之風。 轉眼間,那人奔抵李密大寨,只見他一勒韁繩,健馬長嘶,人立而起,人已滾鞍下馬,龍行虎步地走進了指揮寨。 未走進指揮寨,那人已聽見密集的斥喝、罵聲,待得走進指揮寨,那人猛然止步,呆立不動,若有所思地盯著寨中的情...

文明

《文明》 樹。木。櫥。

古代婚姻

《古代婚姻》 女。嫁。家。

戰爭

《戰爭》 轟!車。十... ...

虞美人 芳郊春遍遊絲繞

虞美人 芳郊春遍遊絲繞 芳郊春遍遊絲繞,燕語鶯歌窈。桃華香溢粉蛾夭,欲摘又休欲摘又憂瑤!夜來蝶夢妝樓上,枕瑟歡羅帳。酒醒紅鬧袖猶香,萬種悵然更有哪人嘗!

青龍偃月--三國演義之我見

青龍偃月--三國演義之我見 「馬騎赤兔行千里,刀偃青龍出五關。忠義慨然衝宇宙,英雄從此震江山。獨行斬將應無敵,今古留題翰墨間。」 關羽單刀赴會、孔明草船借箭、劉備三顧草廬等經典故事家傳戶曉、膾炙人口,你我都耳熟能詳。三國演義的藝術成就可謂曠古絕今,鮮明的人物塑造、精彩的敘事手法,在在顯示出其登峰造極的文學境界。縱然如此,我們絕不能忽略三國演義的歷史價值及它所反映的中華文化和人民的精神面貌。 三國演義結合現實和虛構,記述了東漢末年和西晉立國期間群雄並起的紛亂局面,該書以故事形式、文藝手法呈現了這個風雨飄搖、天下大亂的時代。清代學者章學誠在丙辰劄記一書中提到,三國演義乃「七分實事,三分虛構」,民間亦有「真三國,假封神」之說,可見三國演義較為可信。比較三國志和三國演義,不難發現後者的故事框架基本上吻合前者的史實紀錄,不同之處只在於三國演義以虛構的情節填補歷史的空白,並為枯燥的史實塗上正邪忠奸的色彩。 故此,三國演義稱得上是普羅大眾打開歷史大門的最佳鑰匙,它既能體現三國的歷史,又充滿文學藝術的特色,虛實兼備,引人入勝。舉例說,三國志僅用寥寥數句便帶過的赤壁之戰,在三國演義裏卻化身成波瀾壯闊、勾心鬥角的權力、智謀之爭。黃蓋的苦肉計、龐統的連環計,淋漓盡致地描敘了雙方互探虛實、隔江鬥智的驚心動魄的情景。但敘事中亦不乏情感的刻劃。作者感性地勾勒了人物的思想感情,例如孔明品酒借箭的從容、曹操橫槊賦詩的氣慨,震動心弦,令人神為之眩。 其實三國演義的可貴之處,也許不止於其歷史文學價值,更重要是它反映了中華文化的底蘊和思想。有人說,三國演義就是古代版的「權力遊戲」( Game of Thrones ),深刻地揭示了人性的醜惡,這說法實在一語中的。眾所周知,「忠」乃中華文化的支柱之一,所謂「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隨著中國走上「君主集權」和「獨尊儒術」的路,「忠」更加變得不可或缺。可是,三國演義見證了漢朝禮制儒術的崩壞,曹操挾天子以令諸候,各地群雄自立為帝,君威不再,「忠」蕩然無存。至三國演義的末段,「鞠躬盡瘁」,卻不「死而後已」的「大忠臣」司馬懿竟然發動兵變,推翻了自己歷事數朝的魏國。後來的晉國就在「不忠」的基礎上,統一三國,這實在是對封建禮教打出的致命一擊。 三國演義雖看似過時,但實質歷久彌新,大可借古鑑今。當年英國統治香港,總督彭定康...

霓虹燈

霓虹燈   坐在桌前,無力地看著窗外的黑暗,霓虹燈無力地閃爍,我無力地在寒冬裏燃燒。汪峰沙啞的歌聲響起:人們在掙扎中相互告慰和擁抱。尋找著,追逐著,奄奄一息的碎夢。     陽光透窗而入,滿桌俱是厚厚的書本和寫滿密密麻麻小字的工作紙,我疲倦地翻了翻,把頭埋進書海裡。窗外是白晝,又是深夜,太陽怒照,霓虹燈閃爍。     考完試的我走在寂寥無人的街道上,聽著明月的耳語,走過一排一排的霓虹燈,無盡的街道仿似無盡的工作,一個個迎面而來的難題在腦海裡肆虐,波濤洶湧。 這時的霓虹燈變成了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我一時為之傾倒。但片刻,她已衰老成面黃肌瘦的老婆婆。他忽又化作老師紅筆下的考卷,無論他如何蠕動,也難以擺脫不合格的命運。然後他變作身穿西裝的狼群,他們衣冠楚楚,臉上卻盡是貪婪和仇恨。我打了個寒噤,迅步離開,死也不回頭,我怕見到霓虹燈更可怕的面貌。 我乏力地在夜空裏飛翔,我是鳥?是靈魂?俯瞰維港兩岸,點點的霓虹燈在狂傲的黑暗裏只是微不足道的配角。一陣強風吹至,我奮力飛翔,但黑暗把我壓縮、扭曲,一種無可抗禦的失敗感把我重重摔到地上。 我望著自己,在六時的清晨準備化學考試,在紅磚的校舍裏與同學周旋爭辯,在籃球場裡流汗流血,這是夢?我頭痛欲裂,我是唐太宗?什麼?我懂說法語?什麼?楚留香、懷才不遇、幾何、改革開放、能量守恆定律、班際話劇比賽 ... ... 我吶喊、我徬徨、我奄奄一息。 我睜開眼,期望見到星期六的朝陽,周末的鳥語,映入眼簾的卻是無盡的黑暗,和掙扎的霓虹燈。

童年記趣

童年記趣 旭日初昇,艷紅的烈焰四射,陽光照在臉上暖和和的,就像情人的愛撫。我昂首闊步地邁向上學之路,「咇」一聲,一輛校車的車門關上,正待駛走。我定睛一看,竟是我小學的校車,車上的小伙子個個笑容滿面,眸子裏閃鑠著寶石般的童真。我登時愣住了,心裡好像壓著一塊巨石,一抹淡淡的惆悵流過,我也「隨波逐流」回到八年前的一個早上。 今天是開學日,不用說也知我心情忐忑,又驚又喜。甫踏進課室,並看見兩位長相奇特的同學。左首的一個瘦骨嶙峋,雙目凸出如死魚的眼珠;右首的一個肥頭大耳,虎背熊腰,不修邊幅,褲鏈也忘了拉上。我見此情景,立時忍俊不禁,掩嘴竊笑。那瘦的道:「林愷鈴是我容諾行的老婆!」我聽了,更是捧腹大笑,我雖是垂髫之齡,不明白「老公」「老婆」為何物,卻知道那是成人的事。哪有小朋友談婚論嫁的? 那胖子不屑地瞧了他一眼,叉腰道:「你說她會喜歡你這樣的貨色嗎?我才不信!」瘦子聞言大怒,一記「飛毛腿」踢將過去,眼看聲勢十足,突然腳底一滑,「咕咚」一聲跌在地上。我再也吃不消了,狂笑得眼淚直流,肚子生疼。 「咇、咇」!車鳴響起。 原來我站在馬路中心,擋著校車,我不情願地讓到一旁,目送校車急駛而過,轉眼消失在街角。我怔怔地望著前方,自覺生命中好像有些事物也匆匆地兜過角落遠去,再也摸不著、抓不著。 回到學校,在熟悉的位置坐下,身旁的同學,就是那個瘦子容諾行。我不禁仔細端詳他一番,發現他的臉上已長出了齊刷刷的鬍子,額上也佈滿青春的印記。我想:我們都長大了。 「喂,你有沒有見過我的塗改帶?」容諾行問道。我神不守舍地答道:「沒有喔!」他似乎有點失望,自言自語道:「近期怎地經常不見文具呢?」其實,失去的哪只塗改帶呢? 「冼德明,加油!」「趙人傑,加油!」「潘聞韶,加油!」五年前的某個午膳,四丁班舉行了塗改帶大戰決賽,參賽者要滑出塗改帶,把其他參賽者的塗改帶撞離窗台。 比賽開始,我們三個都不敢隨意移動塗改帶,只是穩守著一角,或是靠窗的一邊。趙人傑緊張得冷汗直冒,我的雙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抖顫。氣氛就如繃緊了的弓弦一樣,令人喘不過氣。 還是冼德明最勇敢,他深吸一口氣,把塗改帶推到窗台正中。我見狀馬上滑出塗改帶,「啪」的一聲,兩物相擊,冼德明的塗改帶被撞到窗台的邊沿,搖搖欲墜。現在輪到趙人傑,他雖然可置冼德明於死地,但因他怕我會乘虛而入,於是全力把塗改帶滑向我方,「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