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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古雪

萬古雪 梅顫脆枝頭, 客抓千金裘。 金渺嚴芳殞, 雪飄萬古愁。

靜夜詩

靜夜詩 夜靜凝月華, 搖櫓金波彎。 細聽若魚游, 悠悠幽篁彈。

相見歡

相見歡 橫江鎖嶽鋪空,霧矇朧,禿木層林深沼恨凝冬。 撥絕月,舞狂風,試乾宮,任由千古煩惱裂天穹!

無絕時

無絕時 白衣水波流, 千流千風姿。 紅顏轉眼逝, 孤寂無絕時。

滿山紅

滿山紅 金風催落木, 獨憤闖天穹。 誰道殘葉孤, 焉知滿山紅。

飲月

飲月 金波蕩夜扉, 飲月白頭悲。 仰問生何樂, 投湖御水飛。 平仄是對的!

妳

妳 妳那雪白的迷你裙 仿似天邊漫步的白雲 巧匠心血的結晶 天庭的禮物 琉森湖只是配角 西施,算什麼? 我的心沐浴春風 眼睛像扯線的布偶 只有妳 妳笑,那只羞花 更謝了春紅 但妳嬌羞時更美 雪白上的紅暈 玫瑰的天籟 全豹美 三分更動人 見到妳,邱吉爾 也要變啞 萬梓良 不會忘了台詞嗎? 那可憐的我 還能說什麼 春風帶來妳 妳乘風而去 風裡揚起雪白 揮不去 我後悔了 後記:本詩被浪漫的徐志摩先生啟發而成,並無事實之根據。

悲喜

悲喜 楊過小龍女歷盡千辛萬苦,苦候十六年後有情人終成眷屬;羅密歐與茱莉葉(Romeo and Juliet)願齊比翼,最後卻雙雙自殺。 也許有人喜歡喜劇,因為喜劇像糖果那樣試圖滿足我們虛空的心靈,甚或呈現了我們不可企及的憧憬;亦有人鍾情悲劇,認為悲傷最能震動心弦,又或以別人的傷痛療治自身的痛苦。 但筆者卻認為悲劇以後是悲是喜無人可測,況且死亡只是一個生命的終結,世界仍舊變易、簡易、不易。就以羅密歐與茱莉葉為例,若他們真能遠走高飛,兩位養尊處優的寵兒真能在艱苦的情況下維持那「一見鍾情」的愛情嗎? 但他們死後,兩大世仇立時化敵為友,避免更多的腥風血雨,福澤後代,難道不是喜劇嗎? 蘇東坡在水調歌頭中寫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一針見血地點出紅塵裡得即是失,失即是得的道理。 回首前塵,依稀記得小時很渴望升讀中學,當別人的師兄。升中後的生活卻是無時無刻地挑燈夜讀和兼顧各式各樣的體藝,有時真想好好地酣睡至中學畢業才起床。更甚的是,失去童真的過濾,世界變臉了,就像魚缸裡的金魚被放到大海歷練那樣,被逼在人世間的波濤洶湧裏掙扎求存。 這究屬得或是失呢? 當然,有失必有得。相信不少讀者都曾沉迷某一套小說,筆者從前熱愛金庸的武俠小說,「降龍十八掌」、「黯然銷魂掌」、「乾坤大挪移」等倒背如流,更常研究誰的武功最強。正是因為它們太令人著迷,讀畢最後一本金庸小說後,頓感無比失落、空虛。豈料兩年後開始接觸其他作家如古龍、黃易的武俠小說,方知自己所想的「武俠」只是滄海中之一粟。古龍令人難以入睡的懸疑推理、黃易妙趣横空的創造力,令我眼界大開。不久,我的首篇武俠文章出爐了。往後的日子不斷寫作,開拓嶄新的領域,至今已發表雙位數字的文章。 是失是得,請君明辨。 既然悲喜得失難料,不如學習超脫的蘇東坡「起舞弄清影」、「乘風歸去」!

思

思 一縷輕煙萬里山, 江水何日送我還。 孤燈柔華更憔人, 遊跡容易思鄉難。

雲風•風雲

雲風 雲風輕,送柔情,絲竹悠揚鶯無聲,綠楊蔭抱蓮影清。 風雲 風雲怒,浪舌高,戰鼓三通淹魏曹,碧草敗櫓剩茅廬。

十六字令·情

十六字令·情 情。煩絲萬縷甕捉魚,燈油竭,虞負月冤人。

尋

尋   雨簾愷似雪,  人鳥聲息絕 。 蜿蜒末路窮 , 迷霧覓冬月。

澤農

澤農 天皂勝夜深 , 地窪媲江河。 寸膚怨淋浴, 澤農己辛何?

密雲

密雲 一醉更愁萬千緒, 高歌震瓦花飄零。 長歎滅燈穹蒼黯, 何日雲開星月明?

屠刀小試

屠刀小試 十三年前的幼苗,已長成參天的榕樹,枝葉扶疏。多年的苦練,彷如作日,浮現在容公眼前:汗,血,淚。 容公騎快馬直奔洛陽城,雪亮的刀鋒在烈日下生輝,他滿懷自信,只覺心裏燃燒着熊熊的火焰。 終於到了。 牡丹樓早已滿座,紅漆的外牆映襯着「牡丹樓」四個金字,極盡富麗堂皇。 容公按捺不住,大喝道:「朱雜種,滾下來吧!」 立見兩條勁裝結束的大漢摩拳擦掌,怒吼道:「你這毛小子亂放屁,不走便打!」 容公喊道:「正是來打的!」只見他三拳兩腳便把兩個鐵塔般的大漢料理了,酒樓上的人都駭得動彈不得。 過了半晌,樓上朱漆的大門打開,黑暗中彷彿見到一條人影,樓下的氣氛頓時緩和了,眾人都竊竊私語。 「我看朱老闆兩下子便能打垮這乳臭未乾的小子!」 「不,我想他不用出手這小子也嚇破膽了!」 朱老闆果然身手不凡,縱身一躍,便自差不多兩丈高的二樓跳將下來,落地無聲。陽光照在他身上,大家這才看清他的面目,卻見他面容飽滿,頷下長着 齊刷刷的胡碴兒,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青布長袍,手裡把玩着個翡翠鼻煙壺,儼然一個養尊處優的富商。 朱老闆微一抱拳,笑道;「相公有何見教?」 容公挑起如劍雙眉,冷笑道;「什麼見教不見教,你可記得我父母是你的大恩人嗎?」說到這裡,聲音已有點顫抖。「你... ... 你把他們害得好苦!」說得眼眶都紅了。 朱老闆臉色微變,強笑道:「我不懂你... ...」卻被容公凌厲的目光逼得住了口。 這時外面風雷大作,下起傾盆大雨,眾人都不禁打了個寒噤。 容公忽地長嘯一聲,拔出屠刀,劈頭就斬。朱老闆倒退三丈,拇指一按,鼻煙壺立時急射出一把精鋼小刀,逕取容公咽喉。容公大驚,舞刀護身,「噹」的一聲擋開了小刀,朱老闆卻乘機抽出紫薇軟劍,直取容公心窩。容公驚呼一聲,方寸大亂,腳底一滑,一屁股跌在地上,十多年的苦練,看似要化為泡影。 容公閉上眼睛,心裡萬念俱灰,只感覺到霜冷的劍尖如毒蛇般在胸口前顫抖,然後... ... 停住。 他迷惑地爭開雙眼,卻見朱老闆假惺惺地笑了笑,道:「在下與閣下本無仇怨,既然閣下敗了,就請移玉步離開牡丹樓。」 容公只覺天旋地轉,別人對朱老闆的讚賞,對自己的奚落,他都充耳不聞。他如行屍走肉般一步步走出酒樓,慢慢地消失在牡丹樓華麗的大門。 經歷一場暴風雨,年輕的榕樹掉下了幾片嫩葉,卻長出了更粗壯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