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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啊寂寞的城

千樹銀花 麥浪般的笑語歡聲 暗香來處 必有柳永的詞 關漢卿的歌 眉頭漸重 往事難如煙 雙燕飛舞時 正是飛雨落花時節 彩紅萬點綠如海 燈火依舊 惜湖影自成雙 暮春三月晚來寒 風,為那逝去的淺唱 月,為這微醺的作伴 城啊熱鬧的城 城啊 寂寞的城

詩夜長河

夜,我歌頌你的幽玄, 如長河般的思潮緩緩湧動, 河邊月下照著孤單的身影, 低吟金風玉露一相逢。 夜,姣圓的月華是河上的明星, 岸上三影亂舞: 一影獨酌,一影乘風,一影 欲歸天上宮。 夜,難抵康河上詩人的風采, 水光瀲灧浮著彩虹似的夢, 夢尋何處, 一船星輝怎地消散於火光隆隆? 鋪天蓋地的身影深沈在河水之下, 我手中之筆欲承繼那將綻之花!

秋陽

《秋陽》 葉落梧桐秋雨急, 霜天冷月獨禁寒。 遙思故友千山外, 應見驕陽憶柳韓。 注:柳韓乃柳宗元與韓愈之合稱,二人政見雖異,但交情匪淺。 記:遙思一句,既可解作我思你,也可解作你思我,開啟下句之朦朧,妙不可言矣。

傲月凌雪 第十三章 棄刀崖 第十四章 天劍

傲月凌雪   第十三章 棄刀崖 用力,再用力,再用力... ... 往上爬,往上爬,再往上爬... ... 不放棄,不放棄,不放棄! 烈日當空,朝陽似火,西嶽華山絕壁巍峙,奇峰聳立。古詩有云: 青蒼河一隅,氣狀杳難圖。 卓傑三峰出,高奇四嶽無。 力疑擎上界,勢獨壓中區。 眾水東西走,群山遠近趨 。萬丈危崖在朝陽肆虐下,龜裂枯乾,近頂處水氣蒸騰,隱約能窺見一個小黑點,想是房舍之類。 傲月在山腳。只見他精赤著上身,腰間繫著黑袍,插著彎刀,亂髮披肩,正徒手攀爬著這片危崖。傲月的臉幾乎貼著石面,崖上的石塊呈淺褐色,凹凸不平,觸手處焦炙毒熱,非常人所能忍受。往下看,崖下怪石嶙峋,稍一失足,立時死無全屍;往上看,懸崖似乎無窮無盡地延伸至蒼天宇宙,數十丈以上或有一處斷層可供歇腳。 熱毒薰天,傲月汗如雨下,頭暈目眩,悠悠想起自己來此的因由... ... 那是千鈞一髮的時刻。我一刀擋住了炎烈,內氣傷上加傷,凌雪馬上飛身急攻炎烈,炎烈這狗娘養的力氣還真大得很,以一敵二,卻游刃有餘。幸好風郎君和酒丐施輕功趕到,那狗娘養還不趕緊夾著尾巴逃跑?說真的,炎烈還真是狗娘養的,聽說他自小無父無母,被野狗拾起,用狗奶餵養,所以性情兇暴、力大無窮。 話又說回來,我們打勝了以後,全都內外俱傷,我尤其嚴重,甚至提不起內力自行療傷。雪妹很是擔心,說我一定要到華山求救,我問她跟誰求救,她卻死也不跟我說,我只好作罷。酒丐給我喝了一壺療傷酒,果有神效,不一會便把傷勢壓下,不過始終治標不治本,我便起行往華山尋訪高人。 我還清楚記得,臨行前,雪妹執着我的手,強忍淚水,輕輕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我卻沒有答她,因為... ...因為我不肯定能否和她白頭到老。白頭到老!之於任何人,或許白頭到老是可實踐的,但於我,幸福卻比華山之巔遙遠。魔門、仇恨、師傅、王位... ... 都是我的枷鎖、我永不止息的桎梏。所以我只好說:「你多多保重。我會回來的,我一定會。」她堅定地瞧著我,一字字道:「我。等。你。」 然後我便在雨後的彩虹下,漸漸遠去。 一抬頭,傲月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爬到斷層之處,一個翻身仰躺在粗糙的石面,不由得噓氣如牛,才覺自己已然四肢乏力,喉乾舌燥。傲月摸了摸背上彎刀,又望了望無盡的絕壁,不由想到自己身處此地,彎刀與廢鐵無異,面對自然的神威,人力所製的武器確實微不足...

贈摯友

丙申中秋,工作達旦,甚累,作此篇,兼慶友人大壽。 贈摯友 朝聞童言若翠柳,午見故人獨春愁。 夕聽離歌送秋雁,夜思黃孫赴英州。 西洋驚濤夢斷魂,破浪揚帆終悠悠。 千里浮雲遊子意,還望明月念中秋。

街車

街車 跳,動--死紅的燭光 他口中嚐到那蘋果鮮甜的鹹毒的汁液 像空中混濁暗黑的慾望 像女人光滑雪白的裸背 跳動,跳動。 漸漸迷失在漆黑的罪中 -那朝聖的手,顫動的指頭 呼喚,若蟲鳴在遙遙遠遠的他方 聖潔似雪白光滑的瓊樓 淡紫,腐屍般的燭光掐碎了,碎了,碎了 神召。 火熱的利箭從下死紅地穿透扭動的身軀 慢慢,腐汁從舌頭蠕動到胃壁 被附身的牠,永遠化成了黑暗的燭火 跳動,跳動,跳,動。

傲月凌雪 第十一章 問世間情為何物 第十二章 奇怪的力量

傲月凌雪 第十一章  問世間情為何物 傲月和凌雪遲疑了片晌,但心想風郎君、酒丐和麻小二三人怎會敵不過一個突厥人,於是同時穿窗而出。狂風撲面吹來,兩人都被吹得緊貼著「三百杯」外牆,透不過氣來,暴雨如黃河之水天上來,兩人登時衣衫盡濕。凌雪小心翼翼地爬下牆壁,觸手處滑不溜手,往下望時,只見黑漆漆朦朧一片,只得用腳試著一步步向下踏。一陣強風吹過,凌雪的髮簪被吹掉,濕漉漉的長髮在空中飛舞,好不狼狽。 凌雪對傲月喊道:「不如我們翻進『三百杯』的三樓,然後沿著樓梯走下去!」暴風像天崩地裂般呼嘯,傲月聽不真切,喊著答道:「你重複一遍!」 凌雪卻也聽不到傲月的回答,還道他應了「是」,於是趕快往下爬了數尺,瞥見三樓的窗戶,正要翻身進去,突然驚雷轟鳴,震得她耳鼓生疼。雷聲剛竭,傲月只見一道金光飛向凌雪,有如天外流星。金光先往上攀升數丈,傲月抓緊機會細看,發現竟是一支通體金色的勁箭! 傲月知道受傷後功力大減,加之凌雪看不見金箭,大驚失色,腦海浮現凌雪利箭穿身的畫面。剎那間,傲月心中充滿了對凌雪的愛,仇恨慾望一掃而空,山海經以人欲為引的真氣和傲月本身以仇恨推動的真氣融合為一,眨眼間流過任督二脈,運轉九周天,像江河入海般匯入丹田消失無蹤。 此時金箭已攀上最高點,正待下墜,傲月雙腿一彈,斜飛向上迎往金箭,同時以雷霆萬鈞之勢拔出彎刀。傲月的精神隨著真氣的消失而昇華,他感覺到自己再不是傲月,反而像是茫茫天地的一部分,我是宇宙,宇宙是我。傲月的精神延展至自然的一草一木,天地萬物無一能逃過他的感應,就連遠處一隻蝴蝶的拍翼聲也盡收耳內。傲月心如止水不波,個人榮辱生死,乃至國家興亡好像不再有意義。 唯一有意義的是這一刀。 彷彿風停了。雨也止了。 一刀劈出,刀鋒劈中金箭的一刻閃電擊中刀尖,「彭」!一聲巨響,一束藍光如銀河般橫空劃過,雨水激飛,刀箭交擊之處雨水蒸騰成白霧,金箭化成碳粉,一股莫之能禦的力量從彎刀闖進傲月的經脈,傲月只覺全身經脈好像被燒焦了般,然後眼前一黑,彎刀脫手甩飛,人已往下急墜。 凌雪聽到連環巨響後慌忙轉身,模糊中彷彿見到金光消斂,一團黑影往下急跌,突然想到那團黑影就是傲月,傲月為我擋了結社率的箭!她先向下爬了數尺,然後縱身一躍,抱住了傲月,急運「無無無」神功,雙腳觸地一刻馬上按五行八卦之道卸力,但凌雪腳下已成澤國,腳底一滑,兩人變作滾地葫...